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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子:先鋒詩歌流派需要獨特的先鋒意識

2012-10-22 08:53 來源:中國南方藝術 作者:陽子 閱讀

  先鋒詩歌流派需要獨特的先鋒意識

  陽子
  
  縱觀中國先鋒詩歌創作,民間詩歌群體和詩歌流派一直發揮著深遠、積極的意義。一貫以群體主義為核心價值觀的主流文學界和中國詩人,不能忽視中國先鋒詩歌流派所擔負的歷史使命。2012年金秋十月,新死亡詩派成立20年系列紀念活動——“新死亡詩派20年暨中國先鋒詩歌十大流派研討會”在福建省漳浦縣緊鄰臺灣海峽的舊鎮后埭村天讀民居書院舉行。著名詩評家、廈門城市大學教授陳仲義,著名文藝理論家、西南大學雙聘教授周倫佑,著名文藝評論家、陜西美術博物館學術委員沈奇,中國作協中國現代文學館客座研究員、首都師范大學中國詩歌研究中心研究員、臺灣國立屏東教育大學講座教授霍俊明,中國作協詩歌委員會委員楊克,《詩江南》雜志社副主編梁曉明等近百人出席了研討會。中國先鋒詩歌流派的現象、文本創作、探索價值等問題成為研討會的談論焦點。

  關于先鋒和流派,周倫佑認定了“人類思想的多元化實現或文學觀念的變構,總是體現為異端對正統的突圍——而‘異端’就是先鋒。先鋒即領先于時代的審美觀念。沒有流派便沒有先鋒。走向流派的中國先鋒詩歌,正在以自己獨立的姿態,構建起一種自由的體制外詩學。”的確,任何一位具備擔當意識的中國詩人,必定有過大致相同的認知:中國先鋒詩歌寫作,需要的不是十全十美,而是獨特的、尖銳的,甚至諸如“具有焦慮語義的失效性”(道輝)的先鋒意識。
  
  一、新死亡詩派的詩學命名

  新死亡詩派于1992年初創立,道輝說:“‘新’即創造、重生、復興的意象取值。‘死亡’是人類共同的主題,是人性探究資源的詩寫價值。新死亡詩派的詩寫,是在事實遭遇到憂慮和恐懼的情形中,獲得一種近似禪意的痛覺。”20年間,新死亡詩派推出的刊物、個人專集近百種;創辦“新死亡詩派年度獎暨中國詩人免費詩集獎”,免費為獲獎詩人出版發行個人詩集;成功舉辦多次大規模的詩歌研討會;流派創作和成員作品被《文藝報》、《十月》、《大家》、《詩歌月刊》、《文學報》等報刊雜志評介。
  
  陳仲義:1992年命名的“新死亡”,是極為超前、深刻、先鋒的。它使用與生命最貼身的“死亡”為整個詩派奠基,再以一個“新”字牽頭,標示以語詞為動力,刷新生命詩學的實驗性行為。在當年,這是一次堪稱思想輸液、精神秩序改造的壯舉,在詩歌的思想史上意義重大。生命詩學,因死亡的高度,成為深刻的詩學。死亡詩寫維度的建立,則大大提高生命詩學的份量。在中國新詩發展史上,還沒有哪一派別,這么鮮明地確立死亡詩寫維度。在這一點上,道輝創立新死亡詩派是具有開拓性的,功不可沒。

  楊克:新死亡詩派是成功的,給我印象最深的有三點:第一,每一本《詩》都很厚重,開本很大,有壓迫感;第二,已經20年了,在中國,持續20年的流派不是很多,一個流派堅持久了,就有了歷史性;第三,新死亡詩派跟中國各個流派確實不盡相同,很多流派到最后都消減下來,探索性比起當初來鋒芒變鈍,而新死亡詩派卻更突出了現代特征文本的傾向性。這些都是跟最初的新死亡詩派狀態一致,且不斷地體現了新的特點。

  霍俊明:1992年春天,舊鎮上這所石房子的主人在一個海浪拍岸的夜晚發出了新死亡詩派的第一次聲音:“活著就是死亡,存在是死亡的繼續”。我想道輝最初的關于新死亡詩派的“宣言”并不一定和海德格爾等人有多么深的淵源,我更愿意將之視為中國詩人本土化的必然發聲。“未知生,焉知死”。而中國現代性的進程和1990年代以來極其吊詭的社會語境產生出新死亡詩派肯定是一種必然。90年代中國社會劇烈轉捩點上的文化和社會生態的破碎和陌生化的轉折都使得中國詩人遭受了幾乎前所未有的動蕩、茫然與分裂。這都使得詩人一次次迎受那黑夜般死亡的喘息和壓抑。再有,在人類族群和個體身份上,詩人似乎是比任何個體都具有了更為直接、敏感地面向死亡的心境和直覺性。正是因為個體意義以及文化意義上的對死亡的面對和透析,詩人發出死亡詩學的感喟就成了必然。之所以在道輝等這些詩人身上現身而不是其他詩人,這也并不神秘。歷史總會選擇少數人來承擔各自不可替代的角色。換言之,新死亡詩派如果放置在1986年的現代詩歌群體大展上可能其命運就不會像今天這樣樂觀了。歷史會篩落黃金,歷史也會無情地收割稗草。這就是常識。新死亡詩派在1992年出現自有其歷史的必然性和詩歌觀念的生長周期。

  董輯:新死亡詩派接續了中國先鋒詩歌的集體主義傳統,以活動、群落的方式展開先鋒意味明顯的詩歌寫作,這正是新死亡詩派創立的重大意義。新死亡詩派創立至今已經20年了,除了非非等詩歌流派外,目前中國詩歌現場活躍的詩歌流派或者群落,幾乎都是其后來者。時間就是合理性的最佳證明。20年來,新死亡詩派成了中國詩歌中的一個特有名詞,“新死亡”從誕生之日起,漳州就成了當下中國詩歌最為重要的碼頭之一,是中國東南的一個隱秘的詩歌中心。

  連占斗:“新死亡”是指精神、意識層面。反視我們的創作歷程,可看出我們自己處在“死亡”之中,舊的理念、手法、技巧不斷死亡,向死而生。從廣義上說,“新死亡”是對這個時代和這個時代的詩歌最好的詮釋。

  林忠成:新死亡詩派的哲學核心是詩歌精神問題,是詞語史,一個人的微觀史,世界的局部史,語言分泌史,以及反形式,耗散結構,語言的須根轉狀態。用道輝自己的話說就是:“達到詩歌精神的再生。”新死亡的“新”是讓詞語精神新生,讓語言新生,既然有新生,必定有死亡。詞語精神的新生,就是重寫詞語史。

  道輝:寫詩寫到現在,快一輩子了,已經有一半嵌入到靈魂里去了,只剩下眼睛、耳朵、鼻子在這個世界上。詩歌是嵌入靈魂的運動。新死亡詩派至今整整20年,“20年”只是幾個字,但帶給我太多的享受和創傷。
  
  二、新死亡詩派的語言實驗
  
  詩人們的研討焦點很快集中到了新死亡詩派的語言實踐上。南北認為:新死亡詩派的同仁們,在面對死亡的冷酷時,卻始終對生命寄予熱情和希望,正是詩人對于當下浮華世界應該保持的一種可取態度。誠然,20年歷程中,新死亡詩派獨具一格的語言實踐收獲了不少期待和贊美,同時,也因文本的晦澀難懂受到諸多質疑。但是,被批評或者被研究,足以證明新死亡詩派詩寫的意義,我們為此感到珍惜,感到欣慰。
  
  梁雪波:新死亡詩派是一個專注于語言實驗的先鋒詩歌流派,他們為當代詩歌提供了最晦澀最令人費解的文本。其理論依據來源于德里達的解構主義對結構主義的批判,在這種理論指導下,書寫文本具有無限的可能性。新死亡詩派的文本反對整體主義思維,反對同一性,意圖在寫作中呈現差異性和謬誤性,給讀者和研究者帶來巨大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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